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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怒波:梦想照进现实——记企业家黄怒波和诗人骆英

作者:    时间:2014/9/12 11:23:13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有梦想的人已然不多,有梦想又能将其付诸实践的人则更是少之又少。

黄怒波是个例外。他有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企业家黄怒波和诗人骆英。这两个看上去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在高大而儒雅的黄怒波身上却很自然地融为一体。

对于企业家黄怒波而言,他所做的每一个项目都缘自他内心深处的梦想——黄山宏村的开发与保护已然美梦成真;南疆120万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旅游大梦正在进行中;门头沟明清古村落保护与开发项目也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

而对于诗人黄怒波而言,他这么多年在商界不懈打拼所获得的成就,都恰恰是他在现场的一个最真实记录。他真正在乎的,是能否在一个时代的大潮中不被排除在外,而且始终活跃在最前的一排浪尖,得到最尖端的体验。

诗人骆英

虽然黄怒波在企业界做得风生水起甚至登上福布斯富豪榜,但是毫无疑问,最长久也最令他心灵慰藉的身份依旧是诗人。

在诗歌的王国里,他叫骆英。骆英意指落英,语出《离骚》。黄怒波曾多次在不同场合解释自己为何取此为名:这个词在辞典上辞海上有两种解释,互相矛盾。一种是早晨刚开的花,叫落英,很灿烂;一种是傍晚谢了的花,落英缤纷,很凄美。也许正因为这个词恰恰映射出黄怒波的独特心境,在诗歌的世界里,才有了骆英。

他自己曾经感叹:我的诗是写给自己的。在一个诗歌被遗弃的年代写诗,是无法向世人解释动机的。

苦难是苦难者的通行证

然而循着他的成长轨迹,还是不难发现他诗歌的最初源泉其实来自童年。有人说诗歌往往是和苦难联系在一起的,黄怒波的童年,苦难而孤独。

黄怒波出生于兰州,两岁时举家随父亲的部队赴宁夏支边,原本团圆的一家人万万没有想到,不幸也随之降临。到宁夏不久,任团职干部的父亲生性耿直却被无端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因实在想不开,很快自杀了,留下母亲拉扯着兄妹四人艰难度日。政治上的歧视加之生活上的艰辛,几乎把善良的母亲压垮。黄怒波清晰记得,有一次母亲去城墙扒土想卖了换钱,扒着扒着城墙塌了,很久才有人发现并将她从土中扒出来。即便如此,孤儿寡母的艰难岁月也没有能持续多久,在黄怒波13岁那年,母亲值班时不幸煤气中毒,在床上躺了一年后,终也撒手人寰。命运残酷至此,四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为了吃饱肚子,甚至不得不上街要饭。饥饿,竟成为当时的懵懂少年至今仍挥之不去的记忆。

在一次次因为是黑五类子女而被暴打,及一次次愤怒的反击中,黄怒波渐渐长成一个1.90米的西北小伙。16岁那年,他一个人坐在黄河边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把自己原名黄玉平改为黄怒波.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暗示,黄怒波的人生从此时起竟然真的如那滔滔黄河水般,充满大起大落的挑战。

苦难是苦难者的通行证。或许正是因为童年的凄苦无着,才磨砺出今天的黄怒波坚韧与细腻并存的个性。

在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读书,几乎成为黄怒波唯一可以消解苦难的方式。因为家里穷,他结交了一批书友,四处借书来看,到插队前,当时能找到的中外名著几乎都被他看遍了。苦难经历加上大量阅读,黄怒波很自然的喜欢上诗歌,找到了无声的情绪宣泄方式。13岁,也就是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黄怒波在《宁夏日报》上发表了他的第一首诗,他至今记得,那首题为《眼睛》的诗不但令他振奋不已,也令他的老师很是激动。自此之后,黄怒波与诗结缘,直至今天他成为管理亿万资产的企业家,诗歌仍伴随他左右。

黄怒波承认,他诗歌的基调是伤感的,这亦跟他的童年经历有关。写诗,就是一次次把伤疤揭开来给人看!”真的是永远也忘不了,十二三岁的时候,这个被苦难折磨得快要发疯的倔强少年,一个人在夜晚向空无一人的贺兰山麓疾走,陪伴他的只有冰冷的山风。半夜里,歇息在破庙中的他被山里时低时高的狼嗥声惊醒,头枕的碎石松动滑落的声音也能令他心惊不已。那时那刻,心底的委屈、愤怒和着这突然来袭的恐惧,紧紧地包围着他,令他透不过气来。回首往事,那些在苦难童年底色下凝结而成的诗句,又岂止是忧伤?经常有人调侃他,看上去高大明朗的形象和他敏感细腻的诗歌实在是无法对接到一起。每每听得此言,黄怒波都会抱以微笑:诗是最真的。一个人什么都能做假,但诗不能,那是心底发出的声音啊!哪个人心底没有最柔软的地方呢?写诗的人,只不过是把它展现出来而已。

当然,黄怒波的诗歌随着他阅历的增长也在不断地变化,诗歌中的乡愁在岁月流转中渐渐变为底色,而越来越多地呈现出他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的独特观感和深刻思辨。这,当然也和他的经历有关。中学毕业后,黄怒波到宁夏农村插队,成为一名知青。因为能写能算,他很快成为村里的黄会计。那是一段令黄怒波时时回味而又感慨万千的时光,那个时候他吃的是百家饭,睡的是老乡的大土炕,生活条件依然艰苦,但是心情却是自由舒畅的了。他曾在博客上回忆那段难忘时光,并提及几十年后再次遇到当年插队老乡时的心情,真是亲切、兴奋而又百感交集。

仿佛偶然的人生转航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后,黄怒波作为首个宁夏学生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

我相信,当这个酷爱诗歌的西北青年第一次站在美丽的未名湖畔时,内心的激越一定无法言说,他憧憬中的未来之梦一定旖旎多姿。但是,他肯定没有想到,他日后会误打误撞闯入商海。

1981年,24岁的黄怒波大学毕业后因成绩优秀被分入中宣部工作,之后顺风顺水,29岁时他已经是中宣部党组成员,仕途可谓一帆风顺。

很多时候,人是在蓦然回首间才会忽然发现,其实很多事情的发生,偶然里也存着必然。

黄怒波骨子里仿佛有着一种不安分的天性。1990年,已经做了10年公务员的他忽然间厌倦了似乎可以一眼望见底的机关生涯,几经请辞后调离中宣部,到中国市长协会属下的中国城市出版社任社长。黄怒波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工作变动会把他推上他做梦都梦不到的从商之路。上任没多久,出版社就遭遇无妄之灾被迫关停,在黄怒波的不懈努力之下,后来经法律裁决才又恢复运营。为了解决出版社30多人的生存问题,建设部特批了一个咨询中心,交给出版社去运作。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不起眼的小机构存在,才有了中坤集团的前身中坤科贸集团的诞生。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当初只是以复印、印制名片、甚至卖玩具娃娃谋生的小公司,会被诗人黄怒波几经辗转折腾成身家上百亿的大集团。当然,任何一家企业的成长都不可能一帆风顺,从在太原经营宾馆掘到第一桶金,到发现宏村明确企业发展航向,中坤集团的成长过程中亦是磕磕绊绊,甚至曾经历过脱胎换骨的涅。万幸的是,它生存了下来,而且不断壮大。

黄怒波承认:在商海中闯荡多年,自己丢失了很多原本珍视的东西,但他同时也感到一丝庆幸——那就是一路走来尽管坎坷不断,但他对诗歌的执著并没有改变。从80年代首本诗集《不要再爱我》出版;90年代的《拒绝忧郁》问世,再到2003年后《落英集》与《都市流浪集》相继面世;直至最近即将出版的《小兔子》诗集,黄怒波一步一个脚印,用诗句记录着自己独特的成长历程,践行着他作为一位诗人一直在现场的梦想。

早在《落英集》的一次小范围品评会上,黄怒波的大学老师、北大教授谢冕就曾不无骄傲地表示:我看到作者的理智和良知并未被物质社会所淹没。

2006年,黄怒波斥资3000万元捐助北大新诗研究所等三家诗歌研究机构,在此之前,他亦曾多次对他的母校北京大学及青春诗会、艾青文学奖等其他文化事业给予资助。黄怒波很清醒:中坤能够成功,和他与诗歌的亲近不无关系。别的企业可能只追求利润,而一直与诗歌相伴相生的他做企业,则还另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诉求。

谢冕教授的评价是公允的,时光流转间虽然容颜有所改变,但因为诗歌的缘故,黄怒波的心灵依然易感,眼睛依然清澈。

企业家黄怒波

或许正因为有着激越的文人情怀和天马行空的诗人思维,黄怒波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商机,才有胆量做别人不敢做的项目。对于自己的每个项目,他都像对待梦想般倾心尽力。

在许多人看来,黄怒波是一个幸运者,因为中坤的很多重要开发项目都不是他主动寻觅得之,而是总有人送上门来。从最早到山西太原经营宾馆掘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到发现宏村,再到涉足南疆,直至保护性开发北京门头沟明清古村落。每一步看上去都带有偶然性,而实际上却都蕴含着必然。

宏村、南疆亮相记

因为了解黄怒波的诗人情怀和长远眼光,一些在地方政府从政的老朋友一旦遇到需要保护开发而又无力为之的难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黄怒波。而黄怒波独特的思维模式和西北汉子的古道热肠,又总能使事情的结局出人意料地完满,最后变成既帮了别人,又成全了自己。

作为企业家,黄怒波期望每个项目都能做到双赢

宏村的发现便是最典型的一例。

10年前,除了少数古建和民俗研究者,很少有人知道黄山脚下有个宏村的存在。这个保存最完整的明清徽派民居群落代表,静默于贫穷的黟县一隅,风吹雨打间已呈衰败之象。

1997年,黄怒波的一位老朋友赴安徽黟县任副县长,发现了守着珍宝而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宏村。于是建议县委书记到北京邀请黄怒波过去看看能否投资开发。早在1985年,黄怒波曾作为中央讲师团老师在黄山地区教过一年古汉语,对这个古村落有点印象。十几年后重回故地,他发现村子不但破败了很多,而且村民们新建的新房乃至猪圈也正一点点破坏着古村落的风貌。黄怒波感到了心痛——如此宝贵的资源怎能就此被毁?当时中坤地产已初具实力,他决定接下这个项目,投资400万元用于宏村的旅游开发和文化保护。当时集团内部的很多人都不理解黄怒波为什么会投巨资于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子,但黄怒波力排众议,在与清华大学陈秩华教授合作做出保护规划后,很快对宏村进行了危旧房改造,并同时整治环境,修通道路,然后租赁了当地一家政府招待所,把它改造成度假性质的山庄。蒙尘的古村落终于又展露出她原本的风姿。黄怒波随即带领他的团队为宏村展开全方位营销宣传,当年门票收入即达17万元,到了次年,门票收入激增25倍,突破400万元。

黄怒波的眼光很长远,他的目标当然不仅仅是景区游览所带来的利润,宏村被世人所熟知后,他很快在宏村附近的奇墅湖旁边征了1000多亩滩地,租下3000多亩山林,用于建设五星级产权式酒店和别墅,瞄准长江三角洲地区,发展分时度假业务。以一团和气为企业精神的中坤集团还捐资1亿元为当地重修并负责维护梓路寺,并请来九华山著名高僧做住持。2000年,宏村在黄怒波与当地政府的共同努力下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

一个原本衰落的古村落就这样被黄怒波三下两下变废为宝。宏村的保护性开发,不仅令中坤获益,当地政府和农民也跟着获益。1997年景区没开发前当地农民人均年收入只有200多元,黄怒波在宏村村中央建了一个旅游市场,每户村民分一个摊位,当时村民们还不屑于要这巴掌大的地方,而如今一个摊位每年收入可达6-7万元,已经成为村民们的摇钱树。而政府,每年则可从门票收入获得33%的收益。

宏村的开发让黄怒波一下子找到了中坤新的方向,他就此锁定了旅游地产

能够发现南疆,黄怒波还是拜好友刘张君指引。刘张君是北京援疆干部,在挂职任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党委常委、副州长后,立即被帕米尔高原的美丽与神秘所震撼,他打电话给黄怒波这个有诗人情怀的朋友,邀请他过去看看。于是20038月,黄怒波千里迢迢奔赴新疆。此一去,他也同样被南疆美不胜收的景致和独特的地域文化所吸引,诗人的情怀加之企业家的眼光,使他就此再也放不下南疆。于是他主动提出找专家替克州做一个旅游保护规划,克州人自然求之不得。

很快,克州政府与中坤投资集团合作开发旅游的框架协议在北京签订。随后黄怒波邀请中外22名专家组成顾问团,到南疆考察了克州的各个景点,并与克州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新疆自治区副主席张舟听说此事后非常高兴,仔细听取了黄怒波及中外专家的设想,并提出请他全面整合南疆旅游资源的大胆设想。于是,黄怒波再次邀请国内外专家赴克州、喀什考察并提出景点建设的具体建议。他还在好朋友刘张君的陪同下,赴吉尔吉斯斯坦考察伊塞克湖周边旅游景点,与吉国的国务卿、副总理、广电部部长、伊塞克湖州州长等政要交流沟通,最终获准对伊塞克湖自然风景区约10万平方公里的区域进行旅游开发。

此后黄怒波很快又完成了古丝绸之路中线和北线44万平方公里的旅游资源整合签约。

就此,大规模并购南疆景区板块蓝图已然框定。这个囊括新疆南疆五地州,总面积超过120万平方公里的庞大景区群地处沙漠,内有载入史册的《玛纳斯》史诗,堪称中华文化瑰宝的十二木卡姆,阿克苏的龟兹文化、古三十六国、千佛洞,和田几千年的玉石文化,迷人的尼雅文化……神秘而美丽的南疆仿佛一座储藏丰富的宝库,在黄怒波的眼前一一打开。

黄怒波的目标是:坐镇南疆进行保护性开发,打通中亚,开辟一条新的丝绸之路,形成南疆旅游与国际旅游合璧的态势。开展多种主题的特种旅游,辅以商务、登山探险及相关配套服务设施,使偏僻遥远的新疆南部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中国与欧洲旅游的前沿。

斋堂大梦与美国试验田

与宏村和南疆的旅游地产项目相仿,北京门头沟明清古村落的发现,同样是偶然得之。

在一次与门头沟区区长的闲谈中,黄怒波意外得知门头沟一带竟然有很多历史悠久、保存完好的古村落,而且这些村落已经成为险村,当地政府正计划把村里的农民迁出来。文人的天性立即催发他前去看看,此一去,有过宏村开发经验的黄怒波立即又放不下了——门头沟明清古村落的保存丝毫不比宏村差!他立即与当地政府商谈合作:由中坤提供部分村民搬迁资金,搬迁后的古村落由中坤开发经营旅游地产。

这一次,中坤集团获得了斋堂镇和清水镇两镇下辖近20个拥有400年历史的古村落的开发权,其中包括在北京已经颇有名气的爨底下村。黄怒波当然很早就知道爨底下,但怎么也没想到它的附近竟还有那么多古村落隐藏在青山绿水间。他掂量得出这些古村落的价值——尽管有些残败的感觉,但摸一摸历经风雨的雕花木门,走一走几百年前的青石方砖,你不得不承认,在北京乃至在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庞大更完整,地处繁华首都周边的古村落群。黄怒波的计划是:投资约2亿元,将村民迁出,在原址加固、修旧如旧,建起基础设施后改造为1000座别墅。他毫不怀疑,3年之后,斋堂和清水将成为北京最好的古建旅游度假区。

2005年,黄怒波带领自己一手创建的中坤集团完成了全球旅游产业战略布局。他一直坚持这样一个原则:在任何地方做旅游开发都是规划先行,先保护,再开发。宏村是这样,南疆是这样,门头沟更是这样。因为在他看来,不仅门头沟的古村落是全世界唯一的,他的黄山宏村、南屏、关麓以及南疆120万平方公里内的独特景区都是独特而不可复制的,不保护在先,怎么对得起老祖宗?

在全力打造旅游地产项目的同时,黄怒波没有忘记为他在北京的两个房产项目——35万平方米的长河湾住宅项目和43万平方米的大钟寺国际广场,也打上了旅游新概念。长河湾是生活旅游示范区,大钟寺国际广场则突出的是国际风情主题,全力引入世界级企业入住,打造年轻人的核心旅游区。

做一个受尊敬的世界知名旅游地产企业集团,是黄怒波一直努力的方向。黄怒波很自信——将地产开发与旅游开发通盘运筹的模式,目前国内的旅游公司是做不到的,因为这不仅需要实力,还需要耐心。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些企业以旅游的名义行圈地之实,在名山脚下、风景区内大肆圈地修建别墅,完全不顾及现代建筑当地水土风物的协调与结合。他坦承:企业家总是要赚钱的,但总还有一个道德良心在约束,你不能跟自然资源对抗,不能跟环境对抗。在他的理念里,旅游资源开发经营是一种长期投资,回报固然是慢,但如果保护得好,一旦进入回报期,就会成几何级数增长。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10年之后——10年内计划投资15亿元人民币用于中坤旗下的地产旅游项目。10年之后,将是金色的收获期。

这一点,从投资到现在正好是整整十年的黄山宏村,已经给出了很好的答卷毫无疑问,黄怒波在国内的很多项目都不是刻意的,基本是偶然得之,而进军美国房产市场,他则是主动的。从2004年开始,黄怒波用400万美元的原始资金撬动了3000万美元的贷款,在美国洛杉矶投资了他的第一个海外项目——2万平方米的商业中心项目,目前已经进入招商阶段。现在,他在海外的第二个项目——洛杉矶机场附近380公顷土地的一级开发项目也已经有了眉目。黄怒波的预期是,未来5年内在美国完成5亿美元的投资规模。

从安徽宏村到南疆再至北京,黄怒波在倾心于他的旅游地产大梦的同时,还把在美国开辟的海外试验田也耕种得长势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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